| 從一開始我便知道,所謂的「2017普選行政長官」只是一個毫不美麗的謊言,一個隨便糊弄我們的藉口。 如果真的會讓香港普選,為甚麼要選用那個模棱兩可,灰色模糊的「可以」二字?如果閣下真的肯定地用上「2017必須要普選行政長官」,難道香港便無法在這十年間好好預備嗎?請記著,香港一向已有區議會、立法會的選舉,香港的地域、人口也不是在國家的規模,我們爭取普選更最少爭取了二十多年!閣下用這個「可以」來糊弄我們,為甚麼香港人不憤怒? 幾可預見,到了將近2017年時,又會有「權威」的聲音出來「解釋」:香港社會未有「共識」,普選之事容後再議。然後再扼殺我們於強權之中,在內耗之中。 然後我們仍然沉默。 於是我們看到這麼一份厚顏無恥,自以為是,沾沾自喜,目中無人,夜郎自大,荒謬絕倫的「政改」「建議書」。 看著這些高官名流將香港玩弄在股掌之間,將香港人當成白痴廢柴,當成政治弱能,以為這等「建議書」真可以瞞天過海狎弄香港人。 香港人,你不憤怒嗎?你不憤怒嗎?你不憤怒嗎? 哀莫不於心死,是的,也許是這樣令香港人都變得麻木漠然。這種「心死」只是指心態上的積極程度而已,我們的眼睛仍然是雪亮的,我們不是不明白,不爭取,我們只是感到強烈的無力和無助。 增加直選組別的同時,讓原本不民主的功能組別繼續存在,實在荒謬。這等「建議」,又如何航向普選的目標?功能組別的問題,正在於政治權力的赤裸不公,為甚麼有人可以無端平白比一般市民大眾多一票?如果功能組別可以讓全民參與,讓所有合資格選民以就業界別,或其他形式名義手握多一票,這樣的功能組別才是有意義。(類似近二十年前的「新九組」)現在這個「建議」,不過是企圖掩耳盜鈴,瞞天過海的技倆! 五區總辭的戰鼓已經敲響,我們的民主路進入最艱辛的戰役。不要給謊言蒙蔽,醒來吧!香港人!憤怒吧!香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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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定下一個沒有意義的時間 在飛舞的文件和圖表間我們不由自主地飄盪 繞著跑道我們準備降落 然後重重地摔在紅色的軟膠地上 面部著地的姿勢毫不美妙 在大眾的茫然和無知間 在混亂的場館和賽道間 我們以保齡球,或者甚麼更重的球 砸碎一片又一片的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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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聞 拔萃校友報師恩 給好校長一個家 - 2009年11月2日蘋果日報 舊聞和傳聞 Mr. Lowcock為甚麼那麼早就退休了? - hystericireul (傳言中,那輛車子最後是給宿生燒了。)
我總疑心現在拔萃精神的消亡與當年行直資有關。我很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
直資後的拔萃仔,家底大多都不錯,都是家中的「寶貝仔」,不說以往那種瘋狂的練習不復見,他們的人生也遠比我們當年順遂得多。他們在家長的庇蔭下成長,沒經歷過失敗,而即使經歷失敗也有人為他們買單收拾,不必自己爭取。
這樣,令這一代的拔萃仔不知自己努力的可貴,不知爭勝揮灑的汗水有多寶貴,甚至感受不到團體精神、體育精神,將自己變成一個坐收拔萃名氣的「他者」,旁觀其他人作賽而認為自己與之無尤,又或很自以為聰明地認為打氣等支持於事無直接補助,不如不做。而取得冠軍只是某些人的「責任」,自己只是有責任來分享──其實是攫奪──榮譽。 或許這是新一代年青人的共通點,不過在事事順遂,事事有人打點的一群中會特別明顯。我總覺得那就像一群走進葡萄園裡採摘肥美葡萄的遊人,不願再作那默默耕耘的農夫。
Class 01, hystericireu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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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沒有甚麼興緻寫東西。
聽施政報告時,特首談到香港青少年的困境,和家長、師長等給予的壓力,並且勸勉家長師長等,多與青少年溝通,不應過分催迫,才是正途。
這是真話。
可是後面沒有甚麼具體措施,去鼓勵溝通,為青少年鬆綁。
很多人認為現在的小孩比以往幸福,如果你說的是基本的就學機會、溫飽等「幸福」,那是的。
但他們面對的壓力和競爭,不會比以往稍遜,甚至更加激烈。
我想「一條龍」的辦學模式,原意大概是希望為學生免去升中考試的枷鎖吧?我想不到第二個理由。但結果是,競爭由小學升中變成幼稚園升小,又變成揀選幼稚園已經決定了小學、中學、大學,以至整個人生。
我想不通這究竟是制度的問題抑或是人心的問題。也許制度的立意是好的,但經過人心的扭曲便變成如今的田地?抑或政策本身已經是愚不可及呢?
富有的家長可以透過人脈關係,金錢去「打造」(這個字實在很有內地風格)「天才兒童」,讓小孩三歲已學十多種「興趣班」,硬推硬送他們到著名的幼稚園,然後方便到著名的小學再一條龍到著名的中學,人生就如此底定。
某名牌小學,早在收申請表時已經聲明:貴子弟如果鋼琴沒有三級或以上證書,不用拿出來獻世了。背後只差一句:老子不希罕(本地些的說法是:你個仔/ 女如果鋼琴無三級或以上就咪撚獻世啦,我唔撚希罕)。
要求一個五歲的小孩最少要有三級鋼琴。
看著好像沒甚麼大不了,細想才慢慢沁出那種恐怖。要求一個小孩在五歲時有三級鋼琴,那是說那小孩要不得在兩歲開始學琴,要不便在一兩年間速成鋼琴。
然後我們人人都覺得很理所當然,一窩蜂地去要小孩學這學那,甚至有家長要嬰兒在六個月前開始學西班牙文──學英文已經不夠潮──,坐著哭鬧著看著陌生的外國人發出一堆對他們來說無意義的聲音。
然後我們仍然沒有感覺。
於是有錢家庭的孩子,在這種拔苗的催谷下入名牌幼稚園名牌小學名牌中學名牌大學名牌公司,窮人的孩子管你天分多高,在這種奇怪的競爭之下逐漸失去了競爭力。
直資學校的越來越多,雖說是希望為學校爭取多些自主權,算是對僵化的教育政策的一種無聲抗議。但就我目見耳聞所知的直資學校彷彿都變成一間企業,逐漸失去教育的本意。直資學校都會對外強調有教無類云云,可是幾年下來,窮人孩子都不會去自討苦吃,學校慢慢變成貴族的樂園。
從前我的同班同學之中,有好些都住在公屋,甚至有板間房的。現在的紈絝子弟,出入都有名車接送,算是一種進步了吧?
香港變得很恐怖。恐怖的不單是我們有做事希奇古怪的高官名流,還有我們那種視扭曲為理所當然的麻木,將孩子推入一堆軋人的齒輪咬得碎裂而沒有感覺。
延伸閱讀:這就是階級! - Kurs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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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光怪陸離的中文,我已經無法理解。 不是「看不明白」的那種意思,而是我無法理解,為甚麼那麼明顯,那麼簡單的字詞也能用錯。這種錯不是個別、零星地出現,而是人人習非成是,人人含混過去,人人視而不見。 「哪」和「那」,有那麼難用嗎?哪裡有難度了? 「那」是實指,指示代詞,用來指稱事情、物件,有明確的目標物,與「這」詞義相似,不過「這」是用於近指,「那」是用於遠指。 「哪」則是虛指,疑問代詞,通常在疑問句中用來指稱欲問的事情、物件。在陳述句中也會用「哪」,例如「我知道有哪幾條路可通往中環。」,譯成廣東話便是「我知道有邊幾條路可以去到中環。」 這兩個字的用法非常簡單明白,我完全不明白為甚麼現在的香港觸目可見都是錯用的用法。或曰習非成是本是語言的常態,但是這兩個字的用法如此不同,「習非」的後果是令語意更容易變得含糊不清,出現歧義的情況也多了。 就像英文中的「There」和「Where」,想像一下,如果我們錯用了,我們還會如此心安理得,如此冷淡漠然嗎?我們多半會先驚呼「香港語文水平下降」,繼而「香港年青人無得救」,再續以「香港喪失競爭力,從此被全世界遺棄」吧! 「那」和「哪」的用法分別,就像「There」和「Where」一樣明顯,但如果我們寫錯了英文,會換來老闆的痛責呵斥,社會的痛哭流涕,師長的痛心疾首,而寫錯了中文,卻漫無知覺,甚至反過來義正辭嚴地痛斥你「明咪得囉!咁麻煩!」
註1:「那」與「哪」並不完全對應英文的「There」和「Where」,在此取疊韻的需要作此類比,非翻譯。 註2:現時也有不少字典將「那」字的其中一個定義定作用於疑問詞的。但我認為不比「哪」「那」有別的用法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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